1月19日晚，“刹那，一梦廿五”《如梦之梦》创作二十五周年纪念分享会在上剧场盛大举办，《如梦之梦》主创团队——华人戏剧家、上剧场艺术总监、《如梦之梦》编剧、 导演赖声川，《如梦之梦》协同导演栾岚，以及过去25年曾在各版本中参与演出的演员代表倪妮、文章、黄士伟、樊光耀、陈煦莉、窦进、王萌共同出席，与观众共同分享《如梦之梦》走过二十五年的意义与感动，演员胡歌也作为惊喜嘉宾参与现场连线，讲述了《如梦之梦》给自己带来的改变。

探讨社会命题，回归剧场仪式感

回到25年前创作的源点，立于世纪之交的人们都面临同样的问题，随时代前进的我们应该如何适应社会的变迁？赖声川通过《如梦之梦》，渴盼与观众共同探讨剧场、社会乃至全人类究竟应该往何处去。

上世纪80年代，在西方戏剧已繁盛发展之时，华语剧场才刚刚起步。赖声川刚刚来到台北艺术大学教授戏剧的时候，他发现尚无任何教材可用。他坚定地认为，不能单纯翻译西方作品，而应创作也有能力创作我们自己的故事了，《如梦之梦》就是其一。赖声川用集体即兴创作的方式，探究“活在当下”的真 理，用当下真实的感受去共通共创。

1999年11月的一天，《如梦之梦》的灵感在赖声川脑海中乍现，他连结起过往自己所听闻的、经历的众多生命经验，编织成了一场连环梦。赖声川认为，剧场中最神圣的就是观众。于是在《如梦之梦》中，他大胆地把观众放在舞台中央，演员绕行观众席，形成了“莲花池”，由此开创了环绕剧场的先河，回归剧场的仪式性。赖声川让剧场重新被塑造成一个台上台下互相交流意见和情绪的场所，莲花池转动之下，演员和观众在一起完成了一件极具仪式感的事情。

在世纪之交的2000年，第一版3小时的《如梦之梦》在加州伯克利大学的排练室里，由一群学生呈现；此后，赖声川回到了台北艺术大学，完成了余下的内容，完整的《如梦之梦》由此面世，演出长达8小时。

那时的社会普遍存在着一个显著问题：科技发达， 但人们的心灵极为贫乏， 对“死亡” 这一必然而自然的议题缺少讨论，人们不知该如何作答。赖声川在剧场揭露了这一现象，并通过《如梦之梦》做出回答。他讲述了一个从20世纪末回到20世纪初，跨越台北、上海、巴黎的爱情故事，用层层相套的连环结构，带来创造性的效果，既有回肠荡气的传奇性，亦有吴侬软语的娓娓道来。通过这一类史诗的叙事，告诉人们面对生命、死亡这类问题的应对方法。也许，在人的生命划下句点的那一刹那，人的一生所经历的一切会如跑马灯般回溯，盛大美丽，如梦似幻。观者看完《如梦之梦》，会慨叹生命之漫长却又须臾。在庞大的世界面前，每个渺小的个体都值得被尊重，唯有以爱去抚平经历过的一切，平和地看待人生的无常和遗憾。

编剧、导演赖声川感慨地说：“《如梦之梦》真的是我人生中非常特别的一个作品，虽然作为导演我已经看了成百上千遍，但是不知为何在排练场看大家演绎还是会感动，因为看到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我都会想到它是从哪儿来的。也感谢观众给了我们力量，我们才能一直走下去。”

“梦中人”分享“梦之旅程”

时光荏苒，《如梦之梦》走过廿五载，期间她一次次以全新面貌和观众见面，带给人们新的惊喜和感动。25年来，无论是台上的梦中人，还是台下的入梦之人，都陪伴这个故事走过一段人生旅程。值此纪念时刻，上剧场特别邀请了“梦中人”齐聚舞台，共叙这场做了二十五年的梦。

栾岚是上剧场全新制作的《如梦之梦》的协同导演，她表示：“这次的演员绝大部分是我们上剧场自己的演员。他们演出了10余部几百场赖老师的经典剧目，赖氏戏剧节奏和呼吸早已深入骨子里，也使得这个戏在排练过程中不断碰撞出新的火花。这几年，我们每个人都经历了不同的境遇，对人生、生命有了不同的思考和感悟。这部剧场史诗在当下和大家见面，愿她能带给您一些安慰，帮助您寻找一些答案。就像您来到了那片湖， 是否看见了自己。”

即将在上剧场上演的《如梦之梦》主演们分享了关于台前幕后的梦幻旅程。倪妮分享了自己和“顾香兰”的缘起：“顾香兰是一位传奇女性，我觉得演员在演艺生涯里，能够遇到一个非常有欲望想要去塑造的角色，是非常难得的事情。”而在今年的演出中，她将把自己的人生经验积累运用至角色的各阶段呈现中，令人非常期待，“前几天开始排练，我在渐渐进入状态，想抓住一些新鲜的感觉。等我真正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天，相信我又会有新的感受。”

饰演“五号”的文章表示，这个戏已经演了25年，未来还有更长久的生命力，“每一年演出我都在慢慢琢磨，希望来年演出的时候会给大家带来变化，自己也在慢慢成长。我和五号可能都曾经迷茫过、不知所措过。我是一个很笨的人，我没有技巧，我用感受进入角色。梦是赖老师给的，我们就在这梦里游走。”

岁末年初时，《如梦之梦》刚刚在台北完成了跨年演出。莫子仪、萧艾、屈中恒、徐堰铃、樊光耀、张本渝等30位剧场实力派演员联合演出剧中上百个角色。其中，樊光耀同时在台北和上海两地均饰演伯爵，对《如梦之梦》的感情很深：“作为演员，我很少会有因为在台下看戏而想演一个角色的冲动，但《如梦之梦》是个例外。希望这一版的伯爵会有自己的样貌，可以真正让角色‘活’在台上，这是我一直很在意并且追求的目标。”

上剧团演员窦进分享了自己和倪妮共同讲述顾香兰一生的激动心情，年轻的她毫不怯场地担纲起这一重任，在上剧场的舞台上奉献了精彩的演出。同为上剧团演员的王萌也深有同感：“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理解和表现方式，这是基于每个演员个人的生活经历和境遇所决定的。我在塑造教授这个角色时，也是基于自己的生活、阅历，去创造出教授可能的人生表现。”

2000年，《如梦之梦》在台北艺术大学初亮相，彼时还是赖老师学生的黄士伟就在其中饰演五号，如今他依然在台北重新制作的《如梦之梦》中继续诠释这一角色，带来新的感悟。2002年，香港话剧团首次将《如梦之梦》制作在剧场做专业演出，2019 年再次制作上演， 陈煦莉在首演时饰演初入社会的小梅医生，如今她陪伴角色一同成长，已是香港话剧团的中流砥柱，收获了对角色塑造的更多体会。

2013年，《如梦之梦》首次来到内地，胡歌在其中担纲起五号一角，此后开始了与这部剧的深深缘分。这次虽然没能来到现场，但他也通过连线送上祝福，“很难想象，自己能够遇到一个角色，遇到一部戏，能够陪伴我这么长的时间。这部戏和这个角色一直在给我一种力量，或者说是指引，在慢慢地治愈我，改变了我原有的认知，教会了我如何正视死亡。非常感谢赖老师，这部戏把我的思绪带去了一个我曾经没有到达过的地方。在我心里，《如梦之梦》并不是一份工作。每一次站上舞台， 都会有一种错觉，仿佛现实生活就是一场梦，舞台上的生活反而是真实的，希望有机会在舞台上再相聚。”

25年，台上的梦中人，台下的入梦人，都因剧而产生紧密的连结，多年的陪伴也给彼此带来环绕在生命之中的成长意义。日前，上剧场还面向全世界看过《如梦之梦》的观众开启了一场征集投稿。有网友表示：“《如梦之梦》不仅是一部话剧，更像是一场人生旅程，它带领我走进一个梦境般的世界，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无论是梦还是现实，活在当下、用心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 还有网友说：“看完的当下感受仿佛在梦中经历了一次生命的旅程，而我要到站落车了。至今仍认为，对于这样一部史诗级别的舞台剧剧本、演员、舞台、音乐，和彼时彼刻在黑暗中观剧的大家的所思所想，都一起构成了这场梦，我们皆为梦旅人。”

当今时代永恒的特别典藏

2025年，《如梦之梦》和时代车轮一同向前，依旧不断在剧场上演，每一次都带给人们新的震撼与感动。如今短视频横行的时代，为什么观众还会看一场8小时的戏剧作品？赖声川认为，如果将《如梦之梦》放置于如百老汇般，一整年都有戏在演、有世界各地的观众来看的环境下，她毫无疑问将成为常演不衰的驻场剧目，源源不断地吸引过往游人，但现在的市场还无法达到这一理想状态。 因此，8小时的《如梦之梦》看起来似乎有些逆市场而行的坚持。但也正因为《如梦之梦》的时间之长、观演模式之独特、制作上之复杂，让她每一次的上演都尤为珍贵。赖声川坚信这个戏在有机会的时候就必须上演，也希望观众只要有机会都可以来看看这个稀有独特的戏。

这样一部难能可贵的作品，更值得珍惜的是其转化性，她带给人们关于生命、死亡和人生的思考。赖声川希望借此告诉人们，这些深刻的话题并不一定需要通过痛苦的辩论，观众也可以选择进剧场看一出好看的戏，跟随主角同笑同哭，走过一场8小时的梦幻旅行，离开剧场时就会恍然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

国际剧场领航人协会（IATL）会长奥达维安•萨尤评价《如梦之梦》：“这是一场关于时间、对抗时间、永恒的演出……赖声川引领一代又一代的剧场观众走进他的灵魂宇宙……进入他绝对剧场的梦中。（《如梦之梦》）值得被收入一个特别典藏，与当代其他少数天才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并列。观赏本剧是一种祝福、被赐与的恩典，更是一个转化人性的体验，肯定了剧场作为重新发现人性稀有契机的价值。”丹麦评论家安娜•米里布•克莉丝汀森也曾给予这样的评价：“《如梦之梦》是一部等待走向西方的巨作……不仅是一场引起中国轰动的重量级演出，还是一部坚持做着不可能之梦的国际性艺术作品。”

《如梦之梦》走过25年，正是因为有着所有人和一切生命经验的加入，才让这出戏更加熠熠生辉。她为观众、剧场乃至社会都带来强大能量的转化与帮助，与这个时代的我们依旧产生着对话，让人们重新看见自己，审视人生。

赖声川：《如梦之梦》是人生中特别的作品

2000年5月，《如梦之梦》在台北艺术大学首次公演。2002年，香港话剧团首次将《如梦之梦》制作完成，在剧场进行职业演出。2005年，由【表演工作坊】和台北艺术大学共同制作的《如梦之梦》在台北演出。2013年，《如梦之梦》来到内地。经过十年沉淀，2023年，《如梦之梦》专属版在上剧场舞台诞生了。在长达8小时的演出中，两辈子的故事缓缓展开，梦与现实相互交错，观众跟随演员一起从20世纪末回到20世纪初，从亚洲到欧洲，从生到死，从痛苦到解脱的可能性，以“全景式”的视角见证一段段曼陀罗式的环绕人生。

赖声川在《如梦之梦》中开创了环绕剧场的先河。他大胆地把观众席放在舞台中央，演员绕观众而行，形成“莲花池”的景观。这个颠覆性的舞台设计灵感来源于赖声川在印度的一场旅行，也正是在这段旅程中，曾经的生命经验、听闻的故事全部连结在了一起，赖声川于是就在大树下完成了《如梦之梦》的大纲。赖声川曾将这一创意与作品诞生的过程比作一场“人生经验的小火慢炖”。

谈到《如梦之梦》，赖声川感慨地表示，这是他人生中非常特别的一部作品，“我大概看过了100遍以上，因为我是导演，必须每一个不同的版本都要排。我不是一个很容易沉溺在自己作品里的导演，但这次在排练场，我还是会感动，排到哪里，我就会想到当初的创作，每一个情景、每一句话，我都会想起是哪里来的。”

2023年，这场“环绕剧场全景式生命史诗”经由上剧场团队全新制作。在《如梦之梦》专属版中，上剧场特有的“圆形莲花池”自身即可整体旋转，再与绕场而行的演员们相配合，观众置身其中，便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故事，看尽人物生命的循回流转。此外，有“时尚教母”之称的黄薇特为《如梦之梦》专属版担纲服装造型设计，她为200余个角色打造了400余套服装和造型，风格跨越古今东西，其中包括融入了非遗技艺的“顾香兰”旗袍，令人炫目，为《如梦之梦》专属版增添一大看点。

倪妮：顾香兰是充满变化的角色

本轮《如梦之梦》专属版将由倪妮、文章、樊光耀、凤莉、赵晓苏、宗俊涛、刘婉玲、窦进、顾雪炜、李艾倪、马靖雯、司雯、丁珊珊、范修竹、贺盼盼、倪顺洁、罗婧语、赵潇彬、杨智斌、王萌、杨易、翁雷斌、袁信力、杨雨光、陈国辉、冯钰钢、王秉坤、韩相甫与亓乐倾情演绎，近30位演员再聚舞台，共同编织这一结构精巧、虚实并生的“连环梦”。作为上剧场的年度“封箱”演出，《如梦之梦》专属版将向观众递出一份诚意满满的答卷。

早在2019年，倪妮就曾出演同样由赖声川编剧、导演的话剧《幺幺洞捌》，在剧中一人分饰两角。此前，倪妮还与赖声川和丁乃竺共同担纲会昌戏剧小镇戏剧 发起人， 为会昌戏剧季热情发声， 期望将舞台的魅力与戏剧的力量传递给观众。

在《如梦之梦》专属版中，倪妮饰演“顾香兰C”，在她看来，“顾香兰是一个充满变化的角色，她的人生起起伏伏，爱恨交织，在华丽的外表之下有着坚韧的底色，是个有传奇色彩又富有魅力的女人。”而她也正是带着塑造角色的强烈欲望投入其中。至于再度出演“顾香兰C”的感受，倪妮表示：“之前演这个角色的场次还是太少了，跟这个角色接触的时间也不够长。我觉得角色的成长，与演员自身的成长有关，包括他的经历，他的基本功，这些都是结合在一起的。这次我来到上海彩排了三天，的确在彩排过程中有一些想要做的新的尝试，但是因为现在还没有演出，我也不能说最后确定会用怎样的方式来演。”

文章：与上剧团配合默契

饰演“五号病人”的文章已经成为了上剧场的老朋友，在《十三角关系》和《宝岛一村》专属版中都有他贡献的动情演绎，他表示，来上剧场演出就像“回家”一样。此外，他与上剧团演员们也逐渐配合默契，“上剧团的演员真的非常棒，他们非常热情，每天我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活力。”

在本轮演出中，“伯爵”一角将由樊光耀饰演，而这也将是继2019年《幺幺洞捌》后，时隔五年，樊光耀与倪妮的再度合作，老搭档有望碰撞出新火花。

“专属版”，传承剧目不朽魅力

投入创作近40年来，赖声川对于戏剧与人生的探寻从未停歇。月初，赖声川与丁乃竺参与筹划的会昌戏剧小镇正式开幕。江西会昌是赖声川父亲的家乡，为此处打造戏剧小镇是他多年以来的梦想，而小镇的开幕也将为当地的居民、世界各地的戏迷和艺术家提供新的可能性，促成会昌的文化创意生态。

在赖声川看来，当下社会的戏剧观众仍在不断增长，去剧场看戏已成为一件比以往更正常的事，而戏剧也正是一颗面对“内卷”问题的良药。成立8年来，上剧场与戏剧、与观众共同生长，为戏剧作为当下社会生活的一种共同仪式提供了绝佳的发生场域。《如梦之梦》专属版是继《暗恋桃花源》专属版与《宝岛一村》专属版后，上剧场全新制作推出的又一部“专属版”剧目。这一次，观众将走进一场“看见自己”的故事，走进“梦中梦”，《如梦之梦》专属版也将以上剧场为土壤，让这场“梦”绵延下去。

（剧照摄影：王开、郭延冰）

2023年1月12日，《如梦之梦》创作23年之际，由赖声川编剧、导演的《如梦之梦》专属版在上剧场盛大首演，2005年曾出演该剧的金士杰再次出演伯爵，演员倪妮、文章、凤莉、赵晓苏、宗俊涛、窦进、顾雪炜、李茜、马靖雯、司雯、丁珊珊、范修竹、贺盼盼、倪顺洁、赵潇彬、王盈盈、杨智斌、王萌、杨易、翁雷斌、袁信力、杨雨光、陈国辉、冯钰钢、王秉坤、亓乐、沙子博出演，国家一级演员刘婉玲加盟，“时尚教母”黄薇担纲服装设计，在2023年的上剧场，大家再次走进了这一场“看见自己”的故事中。

《如梦之梦》的创作，是赖声川“小火慢炖”的旅程

“剧场可以做什么？”这是赖声川从80年代在台湾开始从事剧场创作时一直会问自己的问题。当时赖声川从加州伯克利大学取得戏剧博士回到台北，在大学教书，那时几乎没有现代戏剧创作，甚至没有任何形式的现代艺术活动，他成立了【表演工作坊】，连续两部开荒式的奇异作品《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及《暗恋桃花源》，重新探索了剧场在台湾的意义及可能性，交出了精致艺术与大众文化并存的戏剧作品作为答案。接下来，包括《圆环物语》、《这一夜，谁来说相声？》、《十三角关系》等一部部形式迥异、内容新颖的舞台作品一一出炉。

在世纪之交的千禧年，伴随着世界的发展和变化，赖声川重新思考剧场的可能性，回归剧场活动的本质，思考表演者与观众之间的基本关系，思考剧场在现代所失去的仪式性。抛开纷扰，走入心灵，让过去所有的累积作为基础，重新出发寻找剧场的意义，于是，《如梦之梦》就诞生了。

1999年，一次奇妙的印度之旅，让赖声川产生了《如梦之梦》的完整灵感与蓝图：五号病人的故事、故事中的故事、顾香兰的故事，以及莲花池的演出形式。2000年初，赖声川在加州伯克利大学带着学生排出了《如梦之梦》英文工作坊的演出。三小时半，观众坐在黑匣子剧场地垫上自转观赏，引起了很大轰动。回到台北艺术大学后，他继续创作，克服万难。2000年5月18、19日，分两天演完了上、下本，在校内剧场完成了近8小时神奇的世界首演，给观众带来深刻的震撼。在如同一场一般人睡梦长度的《如梦之梦》中，赖声川用一个他自创的博尔赫斯式的故事开场，我们从庄如梦的梦中，逐渐走进一个曼陀罗一样的漩涡，戏的长度从下午，到深夜，剧中人带我们跨越了一个世纪。

我们跟着无法被现代医学诊断病情的“五号”病人，走上如何面对死亡的旅程。从台北到巴黎再到上海，五号好奇地开始寻找一个上世纪20年代画中的女人，而这个叫做“顾香兰”的女人的一生，都在一步一步解答五号的问题。五号走过顾香兰在法国去过的咖啡厅、住过的城堡，以及可以“看见自己”的湖。一路穿过这个湖看见了上世纪20年代曾经灯火辉煌的上海“天仙阁”，在巴黎蒙帕那斯街头觥筹交错的哲学家、画家、音乐家等，故事重叠交汇，赖声川用一种“全景式”的视角，带我们走进戏中众多人物的生命旅程。《如梦之梦》犹如生命本身，戏如人生，从开始绕行至终点；就像在一场睡梦中，我们经历了多少故事，多少人生。

超强卡司加盟，专属版阵容令人期待

从2000年至今，《如梦之梦》已经有了七个版本的演出制作，赞誉无数。2023年1月，我们迎来了上剧场《如梦之梦》专属版的首演，专属版特邀2005年就加入《如梦之梦》剧组的老戏骨金士杰出演伯爵，与从《幺幺洞捌》开启话剧舞台世界的演员倪妮同台飙戏，倪妮此次出演风华绝代的民国女子顾香兰。曾在《十三角关系》里呈现实力喜剧表演的文章，在《如梦之梦》的舞台上化身忧郁的“五号”，与上剧场班底演员凤莉再度合作，出演异乡情侣，共同寻找生命的真谛。从2019年上剧场制作完成6小时超长戏剧《曾经如是》后，上剧场的班底更加可以向舞台证明自己。窦进、杨智斌、顾雪炜等为代表的青年演员团队，成为了赖声川戏剧最佳诠释者。

“时尚教母”黄薇在《十三角关系》后，再度担纲服装造型设计，在黄薇和她的团队的努力下，我们在舞台上经历了一场视觉盛宴，服装造型随着剧本人物，跨越百年，走过上世纪90年代的台北、30年代的上海和巴黎。360个不同的角色，400多套服装造型。搭配赖声川亲自设计的舞台，以及他全新创作的主题音乐，专属版的演出焕然一新，全新绽放。

从2015年成立至今，上剧场走过了7个年头。此次《如梦之梦》专属版在上剧场迈向第八年时推出，是上剧场制作演出的第三个专属于上海的演出。从在上剧场全年演出的经典舞台作品《暗恋桃花源》专属版，到用剧场记录历史的《宝岛一村》专属版，《如梦之梦》专属版也隆重推出，这是上剧场给上海的礼物。上剧场希望让更多经典作品落地扎根上海，打造专属于上海的演出。此次《如梦之梦》专属版将演出至1月17日，《如梦之梦》专属版未来将每年与大家见面，让“来上海看一场赖声川经典”成为可能。

剧情介绍：

故事从一个刚入职的“菜鸟”医生说起。刚入职一天的医生小梅，就经历了病人与家属的生离死别，而她一时之间无法处理从医学院毕业竟然就马上要面对生与死的问题。她遇到了五号床的病人，这个病人得了一种查不出来的怪病，不仅如此，看起来还有心事，医生希望从他身上找到突破，用了一种“自他交换”的方式：对着病人呼吸，把自己的快乐送给病人，把病人的痛苦吸走。在她的坚持下，“五号”病人终于开口讲自己的故事。在他的故事里，我们跟着他的步伐，走进他的生活，他与他妻子的生活，他逐渐消失平静的生活。他也从这里开始，在找寻治病方法的同时，踏上了一段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旅程。他带着一幅画，去寻找画中的人。从台北，到巴黎，再到上海。为了这个可以给她答案的画中人“顾香兰”，“五号”一直追寻着。而这个曾为30年代上海“天仙阁”头牌的顾香兰的一生，辉煌灿烂、波折动荡，最终也在“五号”的寻找中得以圆满。在近八小时的故事中，两辈子的故事缓缓讲述。在梦与现实的交错中，展开一段段曼陀罗式的环绕人生。

（剧照摄影：王开)